吞声才可以,为什么我以前就不敢反抗,任他们打,任他们骂,还跪着给娄寒洗脚
我心中的忧虑和恐惧全被这股来势凶猛的快,感所冲毁,回味着手中菜刀剁在娄寒头鼎时的感觉,我突然觉得之前这两年忍受的屈辱是那么的不值。
我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一震,进来一条短信。
我一看回复,是欣姨的,她短信里写道:“你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发了那条短信然后就关机了,你要急死我啊,看到后速回电话。”
我赶紧翻了翻通讯录和信箱,短信七八条,未接电话十来个,全是林雨嘉和欣姨打来的。
我这才想起钻小树林前我给林雨嘉和欣姨分别发了条“我是被b的,再见了”的短信。
想了想,我又写了一条短信:“我刚才喝多了,瞎说的,睡觉了,有事明天再说!”
分别发送过去就关了手机睡觉,可心里总是担心警察突然来敲门抓我,翻来覆去的竟然到了凌晨两点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我被准时的生物钟叫醒,昨晚那种刺激爽快的愉悦感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腹的忐忑和谜茫。
我坐在床上思索了好久,最后决定是死是活都要去面对,逃避懦弱只能让人更加的欺负你。
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菜刀掏出来放在桌子上,想了想,我又咬牙塞了回去,一路步行着,就走到五中。
离大门还有几十米远的地方,我边走边想着心思,冷不防被树后蹦出来的三个人给吓了一跳。
“孙子,你还敢来上学,他妈的你胆子真大啊!”
第42章 不死不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