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话啊?”
她扯着我的头发甩来扭去,我疼的眼泪在眼圈里直转,只好小声的解释道:“我,我拉肚子,我想回来找药吃。”
婶子把烟头按在我的匈口,恶狠狠的骂道:”拉你b啊,你不会买药吃吗,非得提前回来,你个死扫把星!“
匈口的半袖衬衫被烟头烧破,皮肉和心中的抽痛让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委屈的抽噎道:“我没有钱,我兜里的钱只够买馒头咸菜的!”
婶子又扇了我两个耳光,让我苍白的脸色都有些发红,这才气呼呼的坐到床头,冷声问我:“你刚才都看到啥了?”
我心里真想不管不顾大喊出来:“你特么偷人,你背着我叔叔把野男人招到家里来,你还敢打我?”
可是长久以来的服从让我养成了根深蒂固的软弱,我根本不敢反抗婶子的银威,也许是我心里把他们一家都当成了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和依靠,才让我从心里不想跟她闹翻。
我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才小声回答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回来时你正在午睡呢。”
婶子听了脸色一缓,撇嘴道:“虽然很碍眼,但还算机灵,这么地吧,以后每个月我多给你二百块钱零用,但是你给我记住,你要敢瞎bb,别说我打断你的腿再把你从家里赶出去!”
我刚想点头,叔叔一身酒气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