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这个”费鸣皱了皱眉头,沉吟片刻,叹了一口气道,“是这样的,上个月初,我们准备返回洛阳,可是在路上二爷收到一位故友的书信,我们俩人便急忙赶往嘉州。没想到,在嘉州大佛下面,那位老伯竟然被三名杀手追杀,幸亏二爷出手,不然....”
“就是方才楼下我看到的那位老伯?”慕容兔目光紧紧盯着费鸣,神色有些紧张。
“正是,”费鸣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兔爷,可以曾听说过天下令?”
“天下令?”慕容兔凝住神情,脸上神色复杂,讶道,“天下盟的天下令?”
“正是”费鸣点了点。
“你们找到了天下令?”兔爷眼中掠过兴奋的神色,轻声问道。
“那倒不是”费鸣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不过,被二爷救回来的那位老伯是天下盟的坛主。”
“什么!”慕容兔一脸惊色,突兀的站了起来,大声道,“天下盟不是从不过问江湖之事,怎么会遭人追杀?”
“嘘!”费鸣定了定神色,提醒慕容兔道,”小心隔墙有耳。“
“那曹师叔,他没事吧”慕容兔看着费鸣恢复如常的神情,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