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岳子容月白色的长衫上沾满了血迹,他自己也几乎成了个血人。
还没等大夫赶到,郑冰杰就断了气。
“小姐,我感觉好多了。“那公子的声音将她从悠远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她蓦地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虽说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比刚才倒是好些了,”你自己能回去吗?“
“你放心吧,有贺六浑在呢。”那公子微微坐起身来,指了指身后的侍卫。
虞若诩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走吧。”
“今日多谢小姐。”那公子站起身来,对着虞若诩拱手道,“在下身无长物,不知小姐家住何处,等过几自会亲自上门道谢。”
虞若诩笑了笑,“举手之劳,又何足挂齿。“
她心知肚明,这位公子绝非一般猎户。既然身份成谜,还是少些牵扯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