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起烧掉了,一件都没剩下过。我们那的习俗是这样。”
陆云理解地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个时候,叶江沅有阻止过吗?”
“没有,圆圆当时伤心过度,身体很不好,一直在住院,文心的葬礼他都没有参加。我们也没敢让他参加。”白蕴的眼泪又出来了。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陆云平静地看着这位伤心的母亲,“为什么,你们要把叶江沅捆起来?”
白蕴直叹气,“不把他捆着,他会自残。”
说着,她撩起自己左边的衣袖,其他人便看到,在她的大臂处,赫然留着一个咬痕。那咬痕极深,穿透了皮肉,还划伤了周围的肌理,让看得人都觉得肉疼。
“这是我阻止他的时候,被他咬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