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吗?”
“没有没有!”叶寡妇略显焦急,“他呀,很少给我说工作上的事的。”
“嗯,谢谢您给我的信息,对我来说很重要。”
“小宇,我知道外面风言风语多,我和老周啊,这些年也是一直忍着,不理会他们。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老周从来不嫌弃我,我很感激他,这镇上,也只有他对我好。”
“我一直想问您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不结婚呢?”
叶寡妇微笑着说:“他答应我的,等目前这个案子结了,我们就马上离开小镇,去南方的小城市生活。”
我对他报以微笑后,出门了。
至于流传在外面的风言风语,大致是说周伯在老家有家室,并没有正式离婚,他在这边跟叶寡妇搅在一起,在中国这样的直男癌社会,外人自然认为叶寡妇是拆散他人家庭的小三。
刚才看到叶寡妇脸上盛开的那朵微笑之花,纯粹只有情窦初开的少女才有那样的灵动,。
人,在爱情面前,大致都一样滋润和痴呆吧。
当天下午,我便来到成都,委托洁的老公在警察系统里找到了黎果的联系方式,他目前在青羊区的一个公安局任职。
我说明了找他的目的,约在宽窄巷子的一个饭馆吃晚饭。
六点刚过,一个四十岁的左右的男人走进店里。
高高瘦瘦,有秃顶,额头前的几缕头发使劲地偏分,意图遮盖中央的不毛之地。
他在门口环顾,我起身,举起手示意。
“黎果老师!”
“你就是小宇吧。
第二二一章 “妖怪在山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