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年轻姑娘叫住我们,“你们是黄磊的直系亲属吗?”
尹德基莫名其妙地问:“什么黄磊?谁是黄磊?”
年轻姑娘同样莫名其妙:“死者黄磊啊。”
“黄磊?”我同样诧异。
“对呀,死者身上的身份证写的黄磊,派出所已经核实过了,正准备通知家属,想不到你们来得这么快。”
“等等!”我不禁提高嗓门叫到,“富康煤矿那个遇难者叫黄磊?!”
“千真万确。”年轻姑娘说。
“那……那……”
“你想说什么啊?”尹德基不耐烦地说。
“那卢泽汓呢?”我问。
“没有卢泽汓这个人,如果是富康煤矿的,那准没错,我们只接到了这一个叫黄磊的。”
“怎么回事?哪里出了问题?”我暗自思忖。
“哦。”年轻姑娘笑逐颜开,“你们俩是不是搞错了,听老罗说当时井下有两个搞科研的年轻人。可惜了,这个黄磊很不幸,被塌方的石头砸到的头部,可能当场就没了。另外一个临危不乱,灾难过后,组织大家有序地挖地道,把自己带的水都分给别人了,他还鼓励每个人不要放弃,最后得救了,被救出来后他脱水严重昏过去了,已经被送到了市医院。”
“啊!”尹德基不禁惊呼一声,“这么说,汓子没有死!他没有死!没有死!”
这厮搂着我一阵猛跳,把我跳晕了。
“嘿,你们怎么回事?这是庄严肃穆的地儿,别在这瞎嚷嚷!”中年妇女板着脸,恶狠狠地盯着我俩。
第二一三章 阴差阳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