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追求的理想。”
“追求理想,非得把命搭进去吗?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什么叫没用了?”
“我也无能为力。”尹德基深深地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我这边正在跟合作伙伴商量公司上市的事情,要不,待会儿我再想想办法。”
“你继续欢乐,兄弟在下面生死不明,你却优哉游哉地跟你的朋友们在酒桌寻欢作乐。”
“什么叫寻欢作乐?这是我的工作好不好?难道我心不痛我不焦急吗?我不想有超能力飞过去一把把汓子救起来吗?你不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人行不行?只有你才有感情?”
电话那边有人问尹德基:“怎么了,尹总?”
他回答:“没事,没事,大伙儿继续喝。”
我挂断电话,犹如斩断与这个世界所有的联系,无助感叠加。
卢泽汓的脸浮现在眼前,是他童年时的样子,总是不知疲倦地跟在我们后面屁颠屁颠地跑。
他从来没有怨言,只会谦让,愿意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们。
无法控制的眼泪,终于与肮脏的黑色泥土,混为一体。
这是比绝望更加可怕的煎熬,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无助,萦绕在四周。
小时候的噩梦中出现过这样的情景,我被放逐在一个陌生的星球,无法挣扎,无法呼救,那种无力感比死亡更令人绝望。
月亮不知何时挂在天际,四周亮堂堂的,蟋蟀开始在月光的诱惑下放肆鸣叫。
“我有办法。”
身后传来的声音惊了我一跳。
第二一〇章 一线生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