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中藏毒被我无意发现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兵听后,一脸的不解。
“我也是罪人。”
“不……不是,谁都下不了这个心啊,是我,也会起私心,让兄弟自己处理干净。”
“我确实有责任,不要为我开脱。从一开始我就觉察到哪里不对,但是一直没有找耿浩聊聊,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现在……现在,我感到很无助。”
“小宇兄,不要太自责,这还不是结束,我们一起努力为耿浩做点什么吧。别忘了,我是律师。”
正说着,人群骚动起来,有人说“出来了”。
耿浩拷着手铐,被两个警察押着走出来,他没有遮遮掩掩,一如既往的冷峻。
“耿浩!”我喊了一声。
他望过来,我害怕那种眼神,尽是仇恨和毁灭。我几乎被他的眼神冰冻了,心脏亦被他的眼神切得粉碎。
他的死亡注视,仿佛构筑了我们前世的血海深仇。
“不是我。”我摇摇头,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到。
警车开走后,人群随之散去。
我和张兵坐在院子外面燥热的石头上,看着西书房贴着封条的大门,痴呆似的都沉默不语。
我们似乎经历了一场沧海桑田的蝶变,洪荒未定,都没有回过神。
“最多要关多久?”我问张兵。
“这要看量和性质。在刑法主条款中,只对海.洛.因做出具体的量刑规定,大麻属于‘其他毒品’的范畴。最高法院在《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对‘其
第一七七章 画室惊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