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这些日子,才发现这些年来,对她一直是依赖的,只是我之前不敢承认而已。
如今,我不想像失去付文心一样失去她。
我们每天在电话里聊很久,相互道完晚安之后,才能入睡。
有一次方笑看到我在电话里跟她聊得开心,觉得不对劲,找我谈话,说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要被其他事情分心。
我让她放心,不会影响工作。
漫步在温润的街道上,陈菲关心地问:“你瘦了,是不是创刊的工作很辛苦?”
“还好吧,一切都还顺利,只是有一个事情需要你帮忙。”
“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客气了,我的就是你的。关于‘穿越戈壁’的公益活动,我们公司旗下的签约艺人,都愿意参加,我会处理好后续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这件事让你操心了。”
“没有啦,为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我不让你们公司吃亏,会尽量满足艺人的要求。”
“瞧你说的,我们这不是在交易好不好。以后你开心我就开心,其余的事情,真的无关紧要。”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纸细长柔美,指甲不长,洁净透明,像深海无暇的贝壳,没有涂指甲油,感觉有一些冰凉。
她是一个寒气重的姑娘。
“我的手很凉吧,以前冬天我妈妈老是给我暖手,她说,菲菲呀,你以后要找一个有热气的男孩子给你暖手,这样,妈妈才放心。”
陈菲回忆起往昔,有些许淡淡的伤感。
以前听袁正说
第一六〇章 女人间的暗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