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强看出了我的难处,他微微一笑:“放心,杂志社从来都是采编主导,我们都是为你们服务的,如果你有什么难处不想发,也没关系。都理解的,我也是过来人,当初我在广州的一个周报做首席记者时,房间门外常常有人来挂死老鼠,甚至给我寄子弹的人都有,结果呢?结果我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人,现在被灭得差不多了。”他吼吼地像老母猪打鼾似的笑起来,微微得意。
“灭了一批,新的一批又起来了,每个时代,恶都会以各种形式成渣泛起,我不知道冯老师您有没有妥协过、疲倦过?”
“不瞒你说,我年轻过,现在多少有些麻木了,又有三高,身体和灵魂都在消退,人啊,就怕时间摧残。但是你们在做的事情,正是我当年还没有完成的事情,所以你无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我再和协助调查的人商量一下吧。”
说着,冯玉强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语调立马温和了几个档次:“知道了,老婆大人放心,我现在就去学校接孩子。”
挂断电话,他无奈地笑笑:“家有两千金,担子一吨重啊。”
晚上,来到卢泽汓家,他的师兄赵冉依旧不在,我们在一起做了几道家乡菜忆苦思甜。
吃饭时卢泽汓说:“现在浩子和尹子混得有头有脸,不差钱了,梅哥这个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凭借勤劳致富,我们也都在北京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就想,这一切是不是太顺?有时觉得生活如履薄冰,好像要出什么乱子。”
“别多想了,我们都不喜欢作死,就不会死,
第一三〇章 昆德拉与哈维尔的启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