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我们四个的命应该大致差不多。”
“当然不信,命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咎由自取。长大后有个道士给我算命,说‘汓’同‘泅’,命里的水是够了,但自己也被囚禁了,所以他要我爷爷给我改名儿,未来命里才有富贵,不然这孩子长不大,不能善终,我爷爷说你懂个球,就把那道士轰走了。”
“你们爷孙俩这些年也真不容易,以后可要常惦记惦记你爷爷,没事打个电话什么的。”
“我们之间很多事情你不懂,外人看到的都是表象,知道小时候我为什么经常在你家过夜吗?因为我喜欢你们家的氛围,我不想回家。我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几个人能看透。”
卢泽汓望着被煤尘染过的灰色的天空,叹了口气。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以后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也许吧,刚才看到那孤寡老头儿,就想到了他,心想他无论对我做过什么,他也是我的爷爷,即使他是千古罪人,我也不能斩断血缘的瓜葛啊。”
我像对亲兄弟那样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说一定要查出倾泻废水的清幕后黑手,让正义从逼仄的夹缝里长出来。
随即,他又疑惑地问我:“我们做这些,能被人理解吗?有时我真的怀疑,人的一生都是虚妄的,我们做的一切,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没有意义。或者我们都活在《黑客帝国》的母体中,都有一个个虚无的程序和代码。”
“我完全理解你的想法。清代有个叫曹去晶的人,写了一本奇书,叫《姑妄言》,有人说这本书比《金瓶梅》更
第一二八章 人心的污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