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身后那只小狗。”
我又指指她说:“那边那只,看到了吗,多可爱的小狗啊。”
她回过头去看,什么也没看到,瞬间醒悟。
她在我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你臭流氓,骂我小狗。”
她问我毕业旅行那20天的记忆还没有回来吗。
我说没有,也许上帝故意拿走的。
她要带我去美国看看,说华盛顿有一所脑科医院相当牛。
我坚决拒绝,说自己是个自然主义者,上帝拿走那20天的记忆有他的原因,姑且就这样吧。
不知道怎么形容跟陈菲在一起的感受,没有跟付文心在一起的压迫感,每个毛孔仿佛都开着,轻松。
尽管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自欺欺人地不愿意承认这种感觉。
每次都是她主动约,开着车来接我。但每次吃饭埋单,我不会让她吃亏。一顿她请客,下一顿必定是我请,她一开始坚决不答应,说你这小屁孩刚毕业,哪有钱啊。
我态度坚决,表示如果不愿意我们以后就不用再见面了。
她只能屈服,骂我犟脾气。
我深知,无论是男是女,尊严都是通过接人待物体现出来的。这世界没有无缘的施舍,只有自尊自爱,才配谈其他更高级的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