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需要我们做什么?”
“没事,我看着呢。只能先用酒精退烧,我一个小时喂他喝一次水,最怕他现在脱水,你们放心把,我会好好照顾他。”
“谢谢你了,”我叹了口气说,“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感谢我干嘛?我自愿的,能照顾他我很满足。”徐璐脸上的笑永远那么纯真,看过她五岁时唱娃哈哈的照片,额头上点了颗美人痣,那笑容从来没有变过。
我用手碰了一下卢泽汓的额头,发烫,看着他沉重地呼吸,胸膛一起一伏,又看着旁边这位爱他如此之深的细心的姑娘,想说你丫值了汓子。
这时听到梅哥在外面说耿浩不见了,我估计进来时没给这里的土地爷烧香,现在劫数来了,一波接一波。
我从帐篷里钻出来问:“不见了?怎么会不见,谁最后看到他?”
“大家下车都忙前忙后的,都没有注意,他人怎么就不见了呢?”梅哥焦急地说。
尹德基说:“这人怎么没点谱,说消失就消失了,也不为我们想想。”
“会不会去上大号了,来不及告诉我们?”袁正问。
“大号也用着这么长时间跑那么远吧,”我说,“手机呢?”
“打过了,关机状态。”梅哥说。
我对着旷野大声喊了几声“耿浩”,空谷中除了回音,悄无声息。
大家齐呼“耿浩”,更多回音一荡一荡地飘到远方去了,过后山野又恢复了死般的寂静。大自然不仅美丽惹人陶醉,还会令人恐惧,人身在其中,渺小若蝼
第七十六章 狂野心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