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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梦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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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电影节上的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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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过夜。四个人挤在我的小床上玩僵尸的游戏,一个人扮演僵尸,三个人拌人。人用被子捂着,僵尸要想办法咬到被子下的人。
    这游戏真他妈的弱智,但我们常常玩通宵,天亮了才横七竖八地睡去,我妈再给我们盖好被子。
    后来电视普及,再加上催命的崔老伯终于把自己催进了棺材,电影院便荒废,成了二流子赌博酗酒和情侣打野战的场所。
    那时在电视上看《地雷战》《地道战》《铁道游击队》《鸡毛信》,一样废寝忘食。看完之后f4做梦都想当电影里面的小英雄,捉几个日本兵来玩玩。在做“抗日英雄”的游戏时,“日本兵”们拿着木头做的机关枪,口中年念念有词,什么“花姑娘地有”“哟喜哟喜”,均愿自电影里那些凶狠的日本兵。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逐渐告别了“唐·吉诃德时代”,开始试着思索一些问题,比如,日本人真的那么蠢吗?一思考,更多问题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了。
    再后来,vcd机兴起,镇上有了出租光碟的小店,看《终结者》《侏罗纪公园》《大白鲨》《星球大战》《异形》《教父》,当然,经典的三级片《卿本佳人》《蜜桃成熟时》就不用说了,算小镇青少年的必修课。
    越往后,看的电影越有深度。科波拉、库布里克、格拉西莫、昆汀、林奇、希区柯克、黑泽明、伯格曼……一方面娱乐电影不丢,纯粹的文艺片也更多地涉猎。
    到大学时,选修了北京大学的一门影视理论课,那老师是个文艺老年,讲课诙谐幽默,常喝完酒来讲课,一边打臭饱嗝一边在台上论古博今,

第七十一章 电影节上的屈服(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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