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摸到我的手,并没有移开的意思。我将手抽开目光转移。她轻轻地笑了一下。
她拿着我的稿子读,不时发出赞叹说:“写得真好,写到我心坎里去了。”
“谢谢夸奖。”我回答很机械。
末了,她整理了一下稿子塞进了lv皮包里,说:“这样吧,晚上12点到我房间,我们好好聊一聊,我的房间号是8303。”
“我……”我一时语塞。
“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吗?”她眼神有些挑逗的意味,暧昧气息袭来,“你考虑一下吧,我等你。”
说完她起身走了,留下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道,经久不散。
这香水味道跟挤公交地铁时闻到的廉价气息不同,浓而不腻,像镇上桃花开满枝头时风吹过来的气味,这才发现她起身的地方躺着一个玉手镯,我忙喊住:“汪老师,你的手镯丢了。”
她装作没听见,径直往酒店的方向去了。
回过神来,捋了捋,发现这女人他妈的刚才貌似在勾引我啊。
我叹了口气,心想她这个年龄对于性事早不足为奇了,而我这个处男毫无性经验,当然不能为了出书放任自流,出卖肉体,毁灭多年来坚持的信仰。
我面临着有史以来最诱人的两难抉择。
坐在草坪上,盯着狗尾草上的蛾子发呆。据许广平回忆,鲁迅先生有时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凝望着一个地方沉思很久很久。在思考什么呢?祖国的未来?还是亚细亚文明的衰亡?
而我,正思考着今天晚上要不要卖身。
美其名曰研讨会,
第六十七章 长处女膜的男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