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空铺位,说是在路上认识的无家可归的人,见人家可怜就带回来。
三教九流都被带回来过,什么道士、道姑、上访者、苦行僧、徒步者、诗人、落魄歌手、失足少女、乞丐都住过我们的寝室。
他们大多数人都很敬畏我们,说是知识分子,他们从小都梦想进这个学校学习,来住一晚算是圆了梦。
有一回还带回来一对母子,女的丈夫在北京某工地打工,去讨薪被打得呕血要个说法。两娘母在北京钱花光了没地方住,睡在路边被雨淋湿了。
杨尘君见他们挺可怜,便把将他们带回来住。
袁正内心善良,第二天送母子俩走的时候塞给他们一万块钱。当妈妈的拉着儿子跪在袁正面前时,他连忙跪下去拉他们起来,那时,我看到他眼角有泪花。
陈独秀先生认为,人与人相处的社会,法律之外,道德也是一种不可少的维系物,根本否认道德的人,必然是一个邪僻无耻的小人。
与袁正相处的时间越久,越觉得他道德高尚。家里有钱他自己也没办法,从小的经历异化了他的性格,爱玩女人也不能怪他,问世间有钱的男人,有几个不玩女人的?没钱的照样爱玩,只是因为没钱玩而已。
所以,我跟他在精神诉求上虽然存在某些分歧,但很多价值观我们是相同的,不然也聊不到一起。
周末是袁正的生日,他请我和杨尘君去他家。
我推辞说:“我不适合这种场合,等有空了我们仨单独给你过怎么样?”
袁正会用激将法,说:“你不去就是
第二十五章 舌战花花公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