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同外间世界、同自己的时代、同人类历史的联系。我需要这种联系,就像当初需要寂静与孤独。写起来就有一种复活的喜悦。’我深深理解这种‘玩火’行为的喜悦感,它根植于人性深处,是股不可摧毁的欲望。就是这股欲望促使我写作。”
庄教授满意地微笑着点了点头,冷美人方笑仍然面不漏任何表情和信息。
近距离看到副主编朱真,跟传说的一模一样。鼻毛发达,鼻孔里面施过肥,长出了两根麦穗,见到便想问一句:“哥们儿,为什么不剪剪你的鼻毛?”我忍住了没问。
他正一脸不屑地翻着我的文章,问:“你文章的观点你觉得能代表谁吗?”
我朗声说:“我不代表某个群体,我所有的发言仅代表自己。我自己爱做的事,说爱说的话,并在自己的经验内认定这些事和话对亲人、土地、空气、自由是某种正义的伸张,这便构成了我写作的全部价值和对理想的所有憧憬。”
庄教授又是意味深长的微笑,似乎在给我鼓掌。
朱真打着让我极度反感的官腔说:“我告诉你吧,你谁也不能代表,你就是发发牢骚而已。而且作为我个人来讲,是很不喜欢你这样的文章风格,你这样的作者我见多了,太不自量力。我建议你以后别写了,浪费笔墨。”俨然像领导在训斥手下。
我意识到这越来越不像面试,而像审讯。
大学学生会和某些社团的干部丝毫不亚于技术官僚,学生社团里那些颐指气使的学生干部比苍蝇还要卑微,年纪轻轻便学会了尔虞我诈,这是某种文化对人的异
第二十二章 怪咖与冷美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