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咬我脖子,耗尽全部鲜血,在所不辞。
听完后我想了想说:“爱情会让人变得畸形,就像这个德库拉。”
“不啊,爱情让他永生了。”她不同意。
“但他的爱人死了,活再久也没意思,越久越折磨。”
付文心叹了口气,说:“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我说:“其实,丑女命更薄,主要是没有人关心丑女的命罢了,命薄也得自己扛着啊。”
她看着我问:“那我命薄吗?”
我只敢呵呵地笑。
凝视着身旁的佳人,听着她讲话,秋水般明亮的双眸装满了柔情。她手如柔荑,吐气如兰。身上的香气是淡淡的,像茉莉清茶的清香,跟洁身上的浓郁的气味完全不同。
当时,我差点冲动地吐露心声,说些山盟海誓的话,并用生命去捍卫我的誓言。但我没敢,我想到了酷酷的耿浩和他看付文心时忧郁温暖的眼神,想到了自己前面不确定的路,我把一切都咽下去了,压制它们,使之永远都不要反刍。
那天晚上,我们从可口可乐讲到约翰尼·德普与蒂姆·伯顿的鬼才二人组,从驻伊美军讲到吝啬的哈根达斯冰激凌。从《三国演义》讲到阮玲玉的《香雪海》,从伟大的罗曼?罗兰讲到终身未娶的金岳霖。
睡意全无,我们海阔天空地聊。们都喜欢罗素的那句话:“三种单纯却异常强烈恶激情支配着我的生命,那便是:对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以及对人类苦难痛彻肺腑的怜悯。”
只恨时光匆匆,东边初露晨曦,吸血的
第九章 伤离别(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