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恶棍。”
“拉倒吧,我懂你,你也一骚客,爱装逼罢了,喝了点墨水,脑门被豆腐渣塞住了,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呢我们完完全全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懂个屁。”
他淫笑两声后拿出一根烟噼里啪啦地抽起来,知道我憎恶烟味,故意凑过来喷老子一脸。
于越永远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正如他出现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说去买烟让我先走。
我走了很远后回头发现他没有走,站在原地傻傻地看着我,我对着他伸了伸中指,他又傻傻地笑了一笑。等我再回头时,他已不见踪影。之后,处于彻底失踪的状态。
我是有多么不想用这两个字——青春。那个县城的天空由于焦化厂的滚滚浓烟,老是苍黄苍色,像屎的颜色。
学校外面的电线杆上,布满了牛皮癣广告,治疗阳痿的“印度神油”,治疗脱发的“黑泽明”。
所以一当我想起青春,总是错觉青春也是屎黄屎黄的,漂浮着各种廉价的小广告。
“青春期仿佛一碗酸辣粉,又酸又辣。”尹德基曾在作文中写过这句话,引以为傲了很久,以后我们没少拿这句话讽刺挖苦他。
于越说:“青春,等于活塞运动。”
于我,青春像火与冰的煎熬,食草男人格与食肉男人格在身体不停碰撞,令人焦头烂额。
青春,矫揉造作的一个词语,总是和年幼无知、叛逆无力密切联系。
这正是人精力最好梦想最多,却没有资本去消
第八章 冰火煎熬(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