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徐烈,劳你久等了!”
“徐烈?呵呵,徐司令果然年轻!”梁启超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
“梁大人也不老。”徐烈平静地说道:“刚才梁大人的话,我正好在门外听到,朝廷要招安,也不是不可以,所谓政治,就是谈判,就是妥协嘛。我对满清深恶痛恨,但我对皇帝或太后却并无不敬,说起来,太后也是个可怜的老人,而皇上则更可怜了。而他们可怜的根源,则都是权力害的。要以百万人口统御四万万人,即便我坐在那个位置上,也会胆颤心惊啊!呵呵,梁大人坐,梁大人坐。”
徐烈一上来,就一顿皮里阳秋的话,看似在说好话,其实在损人。
“徐司令还是直说条件吧。如何才接受朝廷招安?”要打口水仗,梁启超突然觉得自己貌似不是蒙阴人的对手。
“条件不多,只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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