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眨巴着眼,有点困惑,不知这位少子将叔祖引来此地何意?若是这文是他作的还好说,可以借此扬名,但眼下情况明显不是这样。难不成想用一篇佳文获得叔祖帮忙,出面为西征军说项?好像有点不可行吧?
于恬百思不得要领,却见张放打开案上木盒,取出一卷木简,轻轻展开。
刘向正抄到最后一字,正准备放下毛笔,见状目光一闪:“少子尚有何奇文?”
张放先是一笑,随即肃然,道:“前篇《陋室铭》,虽是千古佳文,但此篇奏疏,却可震烁千古。”
“奏疏?”刘向眉头一皱,“谁的奏疏?为何在你手?”
“西域都护府副校尉陈子公的奏疏。正本已送入丞相府,这是侄孙默记抄录的副本,每每读之,心潮鼓荡。叔祖安坐府中,修生养性,想必未曾与闻吧?”
刘向若有所思:“陈子公……就是朝野相传矫诏兴师,远伐匈奴,斩杀郅支之人么?”
“正是。”
刘向不语,捋须沉吟。张放、于恬,俱安静端坐,但两人的心都是怦怦而跳,成败在此一举了。如果刘向拂袖而去,今日所做的一切就白忙活了。
良久,终于听一个低沉的声音:“陈子公与你有何关联?”
张放坦承道:“侄孙离家二载,便因参加西征之故,陈君乃侄孙上官。”
这是张放第一次向长安勋贵透露自己近两年的行踪,他别无选择,要救西征将士,他就不能有所隐瞒。
于恬瞪大眼睛,他虽猜到张放与西征军有关,却万万没想
第一百六十一章 【打 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