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暗暗点头,总算这个傻小子还知道收敛,不是那么风骚张扬。
凭借王笑然所教奇功秘技,拓拔野总算跟着前面那群人找到了青帝苑,还冒冒失失的提前溜进去了。
一阵熟悉的箫声响起,拓拔野一听就愣住了,这不是自己离开时神农前辈所唱吗?
萧声渐转高亢,如午夜潮生,浪急风高。陡然急转而下,萧瑟如秋风,淡泊如冬雨。曲声越来越淡,略有回旋,余音袅袅,终于复归寂寥。
拓拔野一拍额头,神农前辈既然和此地主人是朋友,两人会同一首曲子不是很正常吗?
于是拓拔野拱手一礼道:“青帝前辈,在下拓拔野,奉神农前辈之命前来传书,还望前辈赐见。”
结果,拓拔野连叫三遍,里面竟然无人应答,好似刚刚的箫声只是自己的幻梦一般。
拓拔野大着胆子闯进去,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但见湖中竹亭的石桌上摆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白色玛瑙香炉,玲珑剔透,炉中紫色粉末,紫烟缭绕不绝。这香味闻起来说不出的奇怪,淡远的幽香若即若离,超然出尘,倒象是方才的箫声。
亭中除此香炉,别无他物。亭外正北,一堵七丈余高的石壁桀然而立,将天湖南角隔为两半。月光照在石壁上,拓拔野瞧得分明,那壁上竟有数十斗大的字。但这字不是刀笔所刻,竟是隐隐凸起,当真匪夷所思。
拓拔野勉力读了十余字,“啊”的一声,大为惊异。那壁上文字乃是:“朝露昙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问苍天此生何必
第六章 骚年和妄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