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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慕北屹还真想偏执的将顾小陌这半年的记忆洗去,可,他怎么会选择伤害她?
最后不过是折磨自己罢了,陷入自我折磨的怪圈。
慕北屹眼眸一敛,顾小陌则已蹲在他的面前,面色略有些不自然的道:“你,需要把衬衫解开,稍微忍一下。”
“嗯。”
慕北屹只淡淡的吐出一个音节,丝毫不介意的在顾小陌的面前解着,只是顾小陌不自然的偏过头罢了。
“那我可涂了啊。”
清毒的水浇在淬了试剂的伤口上,化学反应激烈,伤痕肉眼可见的恐怖,连顾小陌看着都不禁胆寒了几分。
这么长时间,慕北屹究竟是怎么忍过去,怪不得他看起来比她还要苍白虚弱。
自始至终,顾小陌都没听到慕北屹闷哼叫一声,只薄唇紧绷着隐忍着。
直到涂完药后,顾小陌闷闷的吐出一句:“也不知道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