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不出是心虚害怕。
这样走了一程,一紧手中包袱,只觉极是沉重,心想,无端多了这一包东西,走路反倒不那么轻松了,一想到这里。忽地想起了什么,站立身子,猛地一拍脑袋,大叫道:“我好大意,竟把装了蒙前辈的骨灰给忘了,刹那间心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忽然呆住了,想着里面是一个甘愿舍弃性命,换取好友活下来的好汉子。神态逐渐清醒,捏紧拳头,无论如何也要去拿回这木盒。这一路轻手轻脚,从原路返了回去,已越过了乌龙与骆图的尸体,将要近适才打斗之处,只听见两个人的声音。
一个声音道:“这人是谁?”另一个道:“这人声旁摆了一只钩子,只有飞贼燕子飞才有这种兵器”。先前那个声音道:“你好糊涂,燕子飞满脸大胡子,这人却是干干净净”。后面那人道:“难道这胡子不可以刮去吗?”那人似乎语塞,一时间竟没有说话。黄吉在藏身处探出头来,此时两人面目已看得真切,正是王忠、林九两个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