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自然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最近的举动。
尽管婵娟还未回来,但这一切,却根本轮不到她回禀。
整个长安城里,无处不是高后的眼睛,所以婵娟出宫,只怕也不仅仅是奉命寻自己而已。
“那可有什么发现?”长裙迤逦,高后移向旁边的一株牡丹,随意道。
“东门据微臣这几日观察,并无异象,不过也不容掉以轻心。”夙离微微颔首,“北门只出不进,西南二门则有国舅在,均无需忧虑,若是有人想动手脚,唯一的切入点只有东门。”
随着水声四溅的“扑通”声,木勺被一把丢在桶中,溅出几点水花。
高后转过身来看向夙离:“如今这样,哪有本宫直接下令封城来得痛快。”
似是不察高后眼中的不满与审视,夙离迎上道:“封城固然简单,但于长安百姓悠悠之口,却更易弄巧成拙。好在距离测算的日子也已不远。”
高后没有说话,就那样望向夙离,揽月宫中陷入一片死寂,沉闷压抑地让人喘不过气来,就连窗外的夏蝉似乎也知趣的敛却声息,不再聒噪。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裙摆在地上滑过的声音,伴着深远渺然却又不容轻视的威仪:“那天狗食日前的这些事情,便全然交给你了。我会吩咐国舅,听你指示。”
“微臣领命。”
夙离微微欠身,目送高后踏出揽月宫主殿,在门外众婢女的随侍奉下,朝寝殿走去。
从宫中折返时,已月上梢头。
走在繁灯万盏的长安街道上,夙离忽
巫梦(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