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湖的无数长明灯齐齐亮起,照亮了雪夜中的半个长安。
而在这如白(日rì)耀耀的光亮里,楚琤抬脚跨上了通往湖心观月台的断桥。
“‘从来雨中打秋月,更值风摇长明灯。’阿琤,你瞧这话本子里写的话,倒还真有那么几分味道。你说我在这月湖之中修一座观月台如何?这样一来莫说雨中捞月,便是无月可捞,也能惹出一番羡渔之(情qíng)来。”
树下秋千之上,有少年慵懒斜倚,托腮望着眼前的话本,复又回头看向(身shēn)边之人,面带询问之色。
“都依你,只要你开心,怎样都是好的。”
伸手拂去落在少年发梢之上的花瓣,那被唤作“阿琤”的人一脸宠溺。
明明是两个男子,但看在眼中,却似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生不出半分不违和。
“啐,又是这话,也不臊得慌……”少年啐了声,转过头不满地嘟着嘴。
……
夜风沁骨,吹散了记忆中的人影,也吹醒了怔怔地望着观月台的人。
他年得傍蟾宫客,不在梅边在柳边。
嘴角轻喃,楚琤径直走向左边的树下。
蹲下(身shēn)来在四周伸手轻触,不多时便在树旁的台基上,摸到一处松动。
稍稍使力,便听得“吧嗒”一声,紧跟着,脚下微微生出几分震颤。
果然……
“怎的种了两棵不一样的树?”
“冬(日rì)赏梅(春)弄柳,夏(日rì)听荷秋品
【番外】长安雪(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