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蜕各四钱磨粉,分六份。”
然后又望着赵亦道:“小侯爷的外伤并无大碍,但内体虚火旺盛,刚强易损,恐是西山之行受了内伤,而旧伤未曾调理痊愈,便率然停药之故。此伤虽小,却不得忽视,这药小侯爷带回去每日早晚各次,每次一份,冲水饮三日即可。”
从无落方才那一眼,鸾歌便知道赵亦的伤肯定有假,尤其是在听到他开的那些药,明白他分明就是为了同样刁难还击。
可是他偏生一副正经无害的样子,甚至有的没得扯出来那么多东西,目光清明地对上赵亦的审视,惹得鸾歌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而赵亦的面色却是逐渐凝重,望着无落的眼神多了几分思量。
知道他在西山受伤之事的不过三人,而且那几人都是他的亲信,如今仍旧留在西山,所以断然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难道这个无落当真如传闻那般厉害,仅靠诊脉就能断出他曾受过内伤……
“小侯爷可还有什么疑问?”
望着赵亦,无落淡然道,从那遮掉一半的面上瞧不出任何神色。
“没有。”
赵亦笑了笑,站起身来,朝着无落拱了拱手:“多谢先生。”
“收资看诊,理所应当,小侯爷不必客气。”
“既如此,那病患疾症,为医者……”
“自当缄言。”
听到这句话,赵亦肃容,望向一旁的中年侍卫:
“张云,拿药,我们回府。”
趁着张云取药的工夫,似是想起什
【中卷】第五十一章 卖身抵资不知医(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