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的铲子,当着云晴的面儿一铲子下去,便劈断了两三根莲茎。
云晴既惊又诧,最终到底还是孩子心性。无奈之下被鸾歌气得梨带雨,又一次从九莲阁跑开了。
而云婉因为好不容易才逐渐和解,见状只得向鸾歌告罪一声,便追着云晴而去。
……
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残莲,鸾歌忽地生出几分烦躁与惘然来。
自从那一日在听香水榭听舒阳道出些许往事之后,这种烦躁与迷惘便犹如跗骨之躯无处不在。就连晴好的日头也晒不化那种并不光彩的心思。
看着清风将那几枝残荷吹得四散,鸾歌只觉自己可恨。
那加诸草木身上的怨气,非是因为皆因苏月翎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生出的那份可笑的心思。
若说之前还不明了,那么在感受到那股心头的绞痛,而后甚至无力回返的虚脱之后,瘫坐在山石上的鸾歌在那一日便明白了自己的心念。
那样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
在那场天雷引发的昏睡之中,当她看到洛天与旁人结拜天地,哪怕那是自己的身份,她仍旧觉得心头揪地生疼;在她看到洛天从自己身前走过,却看不清自己所在,反而挽起另一人的手之时,她也是这样的感觉。
那种失落,那种震惊,那种从心底最深处迸发的似乎将要炸裂的破碎之声,如同晴天霹雳而来,让她感受着来自心爱之人给予的痛击。
可是,那是洛天啊。
是她心心念念十数年的洛天啊!
对他生出这
第十七章 凶相善容复作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