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指了指张居正的值房道:“1那厮与冯保沆瀣一气,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我在内阁说一句话,冯保那边立刻就知道了;冯保那边要干什么,也先跟他通风。为什么今天他没来,不就是担心中旨一出,我会骂他的娘,所以才躲在家里不和我照面。他们的勾结之势已成,如果我们还想着退缩求和,早晚都要被赶出朝廷!就算他留你做陪衬,你也只不过是个摆设,难济国家大事,做这种官有什么意思?”高拱这话,已经说得不能再实在了。
张四维暗暗苦笑,难道我现在不是这样么?但还是一脸关切得问道:“依元翁之见,现在应该如何应对?”
高拱看着他,一脸萧索道:“老夫已是hua甲之年,历经嘉隆两朝,胜残去杀,勾心斗角三十年,早就心力交瘁,有退隐之心了。不如致仕归去,就此悠游林下,享受一下桑榆晚景,何乐而不为呢?”
“……”别看张四维这些年伏低做小,好似很弱一般,那都是没办法的办法。作为杨博钦点的接班人,他怎么可能真那么弱呢?一听就知道高拱是在试探自己,或者说试探晋党的态度,稍稍沉吟之后,便摇头道:“新君尚属冲龄,您是先帝的托孤大臣,大明朝的擎天一柱,这时候上本要求致仕,似乎有负于先帝之托啊……,
……”
“不错。”高拱听明白张四维的意思,精神大振道:“先帝厚恩如天,老夫唯有誓以死报!当初领受顾命时,我就发誓,根据祖宗法度,竭尽忠心辅佐,如有人敢欺东宫年幼,huo乱圣心,我将秉持正义,维护朝纲,将生死置之度外!大丈夫岂能言
第八七六章 大政变之步步惊心(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