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的命令,比圣旨还好使?”
“当然不是……”王之诰咽口吐沫,艰难道:“但我是宣大总督,不经过我的同意,谁也不能离开”说着黑着脸道:“大不了咱们去金銮殿理论,看看皇上到底说谁的不是”
“我非要走呢?”马芳轻蔑的瞥他一眼道:“谁能拦得住?”
“你……”王之诰知道没法再跟他客气了,黑着脸喝一声道:“马芳,你太不识趣了真以为自己是马王爷?你知道不知道,宣大山西的一兵一卒,全归本帅节制?就算要遵圣命,也是我王某人的事,用不着你在这儿越俎代庖”他是越说越恨,咬牙切齿道:“本帅念你是位宿将,又曾经立过功,所以才对你一让再让可是,你竟丧心病狂,无视朝廷法度,执意要搅乱我宣大军务我非参你不可,不但参你祸乱军心,还要参你藐视军纪。甭管你是马王爷还是牛王爷,现在在我的军营里,就是我最大,来人呐,把他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他这边的兵丁就要动手。
这时马芳一把扯下身上的棉袍,露出一身黑黝黝的腱子肉,对身后的马家健儿道:“你们也把上衣脱了”
这群人二话不说,刷地脱下了军服,全都精赤着上身,把对面的官兵全都惊呆了——倒不是没见过这么多**,而是他们每一个的身上,都是伤疤累累,有枪伤、有剑伤、有刀伤、有箭伤,还有些是被火烧的,数百人没一个完好的。马芳也不例外,而且他身上的伤,比旁人还要多,还要深,在火光中更显得,纵横交错,狰狞可怖,却又像是炫耀的勋章,让人自惭形秽。
马芳指
第七七九章 卷平冈 (中)(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