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五一脸理所当然道。
沈墨知道他们插科打诨,是想让自己放松囦下来,可一颗心高高提起,怎么也放不下,他的目光透过门口,望向外面的天空,真想能有一双慧眼,看一看此时的刑部大堂啊……
刑部衙门的大门紧闭,一片静悄悄的不像有什么发生。但在后门口开茶馆的老板分明看见,从中午头开始,便有一顶接一顶的官轿抬进了衙门。北囦京爷们儿生在天子脚下,都懂行,知道进去的官儿里,最小也是个三品。这十几顶轿子一进去,便猜出今儿是要审大案子——八成就是那上囦书骂皇帝的海瑞海刚峰了。
就像海默说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海瑞的大名已经传遍五湖四海,京囦城里要是不知道海瑞是谁的,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内阁和刑部也正是出于这种顾虑,怕来围观的太多,出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决定秘密审理,就连其它参审的衙门,也是当天上午才知情的。
为避免引起骚囦动,海瑞是坐着特制的囚囦车,从诏狱直接送进衙门里,待大门关上后,十几个戴尖帽、穿皮靴的番子,将囚囦车围了个里外三层,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押囦解的提刑司太监,这才掀开厚厚的遮幕,打开囚囦车门,喝道:“下来!”
一阵铁链作响,一个蓬头盖面、须发散乱的消瘦男子,便从囚囦车的里面,艰难的挪到车门口,用手撑住儿臂粗的门柱。他身囦子虚弱,镣囦铐又太重,此时便喘息起来。
“快下来!”提刑太监又催促道。话音一落,便有两个番子上前,伸手攥囦住他的胳膊,一用囦力
第七六二章 审判(中)(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