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何?”沈默一脸不解的问道。
“高拱这个人看似耿直,但内心工于算计,”徐阶缓缓道:“他敢于直接在皇上面前攻许刘煮,其实目标始终是我。”说着目光变得阴沉起来道:“我知道,他正是想到我一定会疏救,这样势必引起皇上不快,他就把盆子脏水顺利泼到我身上了。”
沈默觉着徐阶的分析有道理,但仍表示忧虑道:“人都知刘大人和老师的关系,您如果袖手旁观,岂不正让那些人,有了嚼舌头的地方?”
“这正乃高拱的阴险之处,”徐阶无奈地摇摇头,啃叹一声道:“救吧,就会得罪皇上,不救吧,又会得罪同僚。拙言啊,如此处境之下,你想得出两不得罪的上乘之策吗?”
沈默想了想,低声道:“看来只能丢车保帅了。”
徐阶有些难过的低声道:“如果丢了我这个老帅,能把仁甫这辆大车保下来,我豁出去又何妨?”说着深深叹口气道:“问题是人家设计好了的圈套,是想把我们爷们一锅端啊。”说来说去全是废话,还是打算放弃刘煮了。
沈默明白了徐阶的意图,虽然能理解他,但还是未免有些心凉,看来在这位老首辅心里,只要能保住自己,任何人都可以抛弃……当然也包括自己。但他认真的安慰徐阶道:“政坛的斗争和战场对阵其实一理,不争一时一地,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只好先委屈一下刘大人了,只要老师能稳坐钓鱼台,他总有东山再起的那天。
“但愿如此吧。”徐阶的表情轻松了不少,朝沈默笑笑道:“拙言,你不会觉着是夫冷酷吧?”
第七五二章 君子意如何(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