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已经没想法的高拱、陈以勤等人,一下又疑窦丛生起来,但人家袁姊扯着上谕的大旗吗,他们也没法质疑,只好郁闷的散了。
轻松过关后的袁姊,却没有一丝庆幸,他很清楚,难熬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回头望一眼森森的宫墙,他的心中忍不住杂念丛生,他深知这是一次天赐的良机,是能让景王咸鱼翻生的最后一次机会,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握,可他也知道,这更是火中取粟,一个弄不好就万劫不复,所以必须慎重、慎重、再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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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履,袁师上轿离开了,一双双在暗中注视他的眼睛,也消失在安陆城的大街小巷中,向各自的主人报告去了。
其中一个暗探,在城中转悠几圈,便成了挑着一担蔬菜的小贩,这才往城东富户聚居的钵区去了。
到了街尾,他敲响一户人家的后门,里面稍有些动静,过一会儿,门开了。一张警慢的面孔探出来,看他身后无人跟踪,才把他放了进来,再审视一遍巷子里。才把大门关上。
那人一进院子。就把担子扔掉,快步往里走去,沿途的花丛、树冠中,不时有暗桩探出头来,但看清他的样子后,全又缩了回去。
来到宅子中心处的跨院外,他才停下脚步,深吸口气,轻轻敲响了院门。
“谁呀一个稍显阴柔的
“小华先生,是我。”那人开口,声音沙哑。
“进来吧里面人慵懒道。那密探便推开门,低着头进去。
只见院子里、葡萄架下,放着再具竹躺椅
第六八五章 各怀鬼胎(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