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不过是个国子监祭酒,就是想做事,也没得机会。”
沈炼沉声道:“严党快要失势了……”
“哦?老师怎知?”沈默心说,难道已成尽人皆知的秘密?
“臭小子,小瞧我!”沈炼笑骂一声,恢复了一些往日的神采道:“严党要杀我,你却能把我就下来,还能把严党的宣大总督直接拿下,这些再明显不过的现象,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
“老师英明。”沈默笑道:“严党确实快完了啊。
沈炼的面色沉了下来,淡淡问道,“徐阶跟你怎么说的?”
沈默寻思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道:“他告诉我,严党虽然不至于马上消亡,但江河日下已成定局,我可以适当的出耒做些事了。”顿一顿,轻声道;“他对我说,准备外放我去济南,当一任山东巡抚,再磨练一下资历……他说我太年轻,身居高位不是好事。”说着看看沈炼道:“老师以为如何?”
“你如今最大的软肋,确实是太年轻,二十五岁就成了四品高官,这既是你的幸运,又是你的不幸。”沈炼擒须望着沈默,缓缓道工“为何是幸运自不消说,为何是不幸,你明白吗?”
沈默轻轻摇头,虽然他不是完全不知道,却就是喜欢听沈炼教导,便听沈炼道,“一般来说,做到四品高官的人,身边都已汇聚起一定园子,这园子由形形色色的人组成,可能是比他官大的,也可能是比他官小的,可能是跟他整日见面的,也可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势力,一个人的有了势力,才能左右逢源,才能干一番大事业!”
第六一零章 话别(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