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嘉靖重新闭上眼睛。
“后来郁中承怕引起众怒,便答应不再低价收购。”李芳轻声道:“此类事件便再没生过,但从那以后,市舶司的税收便直线下降,不足原先的一半了,据说是部中承私下下令,只要缴给巡抚衙门原先税金的七成,便可放行出关,商人们自然乐得节省,谁还去市舶司交税?”
“怕引起商人们的众怒,不敢坑他们,就来坑联吗?”嘉靖终于忍不住爆道:“谁借他的胆子,连联都不放在眼里?!”说着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主子息怒,主子息怒”李芳赶紧给嘉靖抚背,又让人上了燕窝,给皇帝压一压。一阵折腾后,嘉靖才缓过劲来,嘶声对边上立着的陈洪道:“抓人!抓人!”
陈洪却轻声道:“回主子,那想卿已经跟着箱子回来了,一直在朝房候见。”
嘉靖一愣道:“谁让他回来的?”
陈洪硬着头皮答道:“他是三品的封疆,按例有进京面圣的权力。”
嘉靖沉默半晌,厌恶的挥挥手道:“把这些烂账拿给他看,看看这位三品封疆怎么说?!”
陈洪轻声道:“是。
便将李芳搁在小机上的托盘端起来,弓着身子出去了。
直到出了玉熙宫,陈洪才直起身子,往西苑禁门外的朝房走去。
西苑禁门的朝房,是为百官等候觐见皇帝所设,低矮逼厌,通风也不好,郗恐卿在京为官几十年,不知来过多少次,几乎每次都会抱怨连篇,但今天他没有,他甚至满怀感情的望着这里的一桌一椅,一砖一
第五四一章 请罪(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