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人,随
时都有掉脑袋的可能,作为他们的女人,心里的煎熬可想而知。
“王翠翘这女人,和我家莲心一样,有着山东人的实心眼,爱上一
个就全心全意”何心隐一脸感叹道:“所以我说,找媳妇就得找让。
东的。”
“这个就不必自夸了吧。”沈默这个汗啊,干笑道:“还是说王翠
翘吧。”
“你嫉妒了”何心隐喝口水道:“我和莲心便商量着,拿这一
点做文章,每次抢劫时,我都注意收集一些带着山水、建筑的字画,还
有带着铭牌的珠宝手饰,胭脂水粉。再由莲心转送给翠翘,勾起她对
故土的思念。”
“莲心也时常跟她回忆山东、江南的山山水水,风土人情,两人时
常憧憬着,将来能回到故乡或者江南,找一处青山秀水之处,安安稳稳
过日子。”何心隐道:“如此日子久了,“回归,二字已经在她心
中。形成一种信念了。”
沈默缓缓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王翠翘便时常吹枕边风,希望丈夫能放下屠刀,归顺朝廷。”
何心隐道:“但像徐海那种亡命徒。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哪会在乎生
死?所以把王翠翘的枕边风,当成耳旁风,听过也就算了。”
“但是今年过完年,情况不一样了。”何心隐道:“徐海的态度开
始动摇了。”
“为什么
第四六四章 草蛇灰线(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