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的大人,我只是在提醒你,治安问题是现在最为紧迫的问题。”桑默并没有在意他的语气,只是不失礼貌地说道,随后,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又对奥瑞乌斯说道:“原谅我,我的大人,我想起我和法兰西斯大人还有些事宜需要商议,请允许我先行告退。”他起身行礼,是南人的礼仪。
奥瑞乌斯目送他走了出去,轻轻地哼了一声。“他是察觉到了我的态度,才没有继续纠缠我,聪明人。”奥瑞乌斯带着些许恨意的想道。而他的心里,其实还有一丝惊讶,他对自己的伯爵女士了解不多,但在短时间内她又获得了新的助力,实在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他摸了摸自己右手的手腕,那有一道很深的伤疤,似乎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用左手持剑。至少不像他的旧主那样,是个好吃懒做的废物,这一点令奥瑞乌斯感到舒心。
他起身,前去召集自己的旧部,不知道他们在监狱里呆了多久了,是时候让他们活动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