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没有立马回答伊芙,而伊芙则也在耐心等待他的答复。
终于,不知道经历了多久思想斗争的丹特,接过了面前的衣物和佩剑。并重新跪在伊芙面前。“我的大人,我,丹特·索德,愿意为您献上我的忠诚和生命。”
“哎呦,轻点!你就不能温柔一些吗?”与此同时,在凯尔瑞丹的一家医馆中,法兰西斯正发出痛心的嚎叫。“你再乱动,这只胳膊就全废了。”正在为他治疗的,是一个黑发黑眼的老者,穿着打扮与桑默先生的风格很像,恐怕也是一位南人。“咬住这个,一下就好了。”他递给法兰西斯一根粗木棍。然后将用手中的木棍,将插在法兰西斯肩膀上的弓箭一点一点的垂下去,之后从另一边拔了出来,也不管已经快要晕厥过去的法兰西斯,将早已准备好的伤药敷了上去。
“好了,没大碍了,敷了我的止血散,静养几周就没事了。”老者说罢,招呼道:“下一个是谁?”医馆中,尚有数十余人等着被医治,听到这话,便争先恐后的涌了上去。
“你们两,还不快帮老先生维持下秩序。”同样在等待治疗的桑默,跟他的两名护卫说道。
看着领命上前帮忙的护卫,桑默却有些魂不守舍,他的心里还在想着获救的那个场面。
夕阳的余光洒在桑默的脸上,他并未受太大的伤,但他坚持最后一个接受治疗。走出医馆后,桑默却有些迷茫,自己此次前来,本是跟法兰西斯商议某个大事的,现在法兰西斯因伤需要静养,自己似乎有些无所事事了。
“安生,你来这来得多,不知这里,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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