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我党项部……人心离散,却难是对手。”
“阿父!如果放开韦州②和清远③的口子,引导宋人来攻伐……”卫慕山喜扯开自己的皮袍衣襟,有些闷气的低声呼喝。
“混账主意!宋人奸诈,岂是你我所能算计的?两年前,继迁首领就是被宋人算计死的,蕃人潘罗支不过是借刀杀人的那把刀!”话语几乎是从老卫慕的喉咙里爆出来的,“且以宋人之狡诈,他们胜了,会退出河西吗?绝对不会!如果宋人败了,罗开先胜了,他会放过我们吗?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卫慕山喜也急了,“阿父,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按您的说法,到底要怎样?总不能在这会州城里闷死!”
确定自己儿子想要借助宋人只是一时的妄念,老卫慕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会州城啊,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罗长人的了,我卫慕家或可保留说话之地,那就要看如何抉择了。”
“阿父,你?”卫慕山喜瞪大了眼睛。
“老父记得在汉人典籍里看过,征服一地有无数种办法,刀兵强加却是最愚蠢的!”卫慕乙黑的脸色很复杂,“罗开先此人握着最强大的战力,目的不外乎是震慑周边,开设榷场,自然是笼络人心!如此操作自是不想与河西诸部产生太深仇怨,只是……这却是软刀子磨人,比硬打硬拼更难掌控,用汉人的话来说,这是王道手段!”
“王道手段?”
“不错,他手握重兵,谁敢招惹他?哪怕他用榷场收买人心,还抛出了大量好东西,谁敢去抢掠?恐怕那罗长人正坐在灵州等人发难,他好借
第六十八节 涟漪(八)卫慕乙黑的解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