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软绵绵得落到了地面的沙土里。沃曼拍拍手,背上翻译的东西,跟上了科沃斯的脚步向上攀爬。
科沃斯终于到了顶端,顶端的位置其实很狭窄,只容得下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站立着转了个圈,朝着四周看过去,荒漠里的景象呈现了另外一番特色。科沃斯认为这种感觉十分熟悉,他一定来过这里,仔细观察脚底下的派瑞米德。科沃斯看到的是那个英俊的随从沃曼在努力跟上来,为何翻译滚落下去了?他从顶端下来等着沃曼到来。这个位置稍微宽敞些,高度仍旧能叫他看到远处的其他派瑞米德。科沃斯发现远处的派瑞米德排列成了一道弧形,由中间到两侧的派瑞米德依次变小,而从两侧的两个小小的派瑞米德到达这里阶梯状派瑞米德的距离似乎是相等的。这不会是巧合,科沃斯想把这些画在随身的本子上,却发现背在身上的包早就以为变形时带子被扯断落在了中途,而且自己粗壮的手指大概也捏不住细细的铅笔了。好在沃曼到了脚下的位置,科沃斯发现沃曼眼里没有恐惧,和上次一样。他只给沃曼看他的发现,沃曼在纸上画留下来,顺便把那个巨大的石像也画在了上面。看上去怪怪的一幅图,两人没有得出什么解释。
沃曼给出的解释科沃斯能理解,不过他暗自叹服沃曼的反应速度。或许这是一个好随从的必要素质吧。沃曼认为翻译看到科沃斯变形,未必不会告诉上级也就是总督。如果总督将此事穿回到不列斯,那些商界的对手难免不会借着教会的手破坏科沃斯和政府的合作,那么也就是破坏了科家的事业,而这是不允许的。从小照看自己长大的长辈就告诉过科沃斯,在
第六十六章 格至(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