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走了,留下恐高的罗尔斯在顶层的办公室里呆着,这真是个好地方,这么高。
和父亲不一样,他一点也不喜欢在这么高的地方呆着。看了几眼远方,他就没心情了,到处转转。
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到了父亲的酒柜前,他一瓶瓶辨认着柜子里的酒。看完年份看产地,看完颜色看商标,权当是消磨时间。
从上到下直至最后一层的时候,罗尔斯发现整齐的一排酒瓶里,出现了一个空档。
正好是一瓶酒的空档。父亲是个有些略微显得偏执的人,他非常注意细节,这样的空档绝对是他不能容忍的。
他快要看完了,也有些疲乏。刚要扭身的时候,他眼角里扫描到了浅色地毯上的一个很特殊的东西。
站立着看不清楚,罗尔斯只好蹲了下来,这是一块斑迹,暗红色的。罗尔斯脑子里一下出现了一个场景,瓶子,汩汩流出来的液体,染红的地毯。
他再看看酒柜,看看地毯。莫非自己昨天真的来过这儿,可是父亲和仆人都证明他没有来过啊。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父亲回来了,罗尔斯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这个房间能进来的人只有两个,一定是父亲。
他过去迎接父亲进来,或许父亲早早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现在可以带着罗尔斯到外面去走走,就算是到龙鳞广场去坐一会儿也好吧。
他站在门后,等着父亲进来。门把手歪了,说明外面的人已经打开了门,正要进来。
从这个很慢的动作来看,不像是父亲的风格。要是父亲,门早就被打开接
第六章 楔子(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