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座,我让二狗子找十个鸦片鬼来,而且,必须都是三年以上烟瘾的,可这小子给我找来的没一个烟瘾超过三年。”
王世华回头狠狠地瞪了眼二狗子:不用说,二狗子是想给自己争脸,所以才有此一手。不过,对于田卫国如何看破这点,王世华非常好奇:“老田,你是怎么晓得的?”
一旁的老汪边摸牌边笑道:“团座,这还不容……胡了!”
推倒牌,边收钱边笑道:“团座,我和老田在张司令那儿的待遇您最清楚,可我们刚到张司令那儿去的时候,见到部队中有很多鸦片鬼,就跟张司令也这么提过,当时,张司令见我俩成天没事可干,只晓得瞎转悠,怕我们闲出病来闹事,就让我俩负责全旅禁烟的事……虽然这事中途告吹,可我和老田都见识过鸦片毒害的威力,学到了些浅薄的经验:抽鸦片的人,在鸦片瘾上每年都是一个坎。尤其是三年者,那就是个分水岭。凡是烟龄超过三年的,在老田刚才这一手折腾之下,三个小时内,烟瘾必犯;三年以下的,则要多等一会儿。”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关键时刻到了,或者体现抽没抽鸦片的恶果显现出来。
鸦片鬼们开始流鼻涕,擦眼泪,表情凄苦,显然是烟瘾开始犯了。只是碍于王世华的威严,还在尽量克制。
而老少们则气定神闲——轮到他们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对方。
“不打了,时候差不多了。”说完,田卫国转身吩咐二狗子:“二狗子,去找十个护卫上来,顺便找十根结实点的绳子。对了,再找点鸦片和烟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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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对鸦片鬼的实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