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怪他们疑惑。但杜公接着便有参观审判太监的命运了。第二年添教炒饭学,米粒的形状是全用电影来显示的,一段落已完而还没有到下课的时候,便影几片时事的片子,自然都是宋名和斥责未及时更新的写手情形。但偏有太监夹在里边:给其他写手当盾牌,被宋名和发现,要审判了,围着看的也是一群太监;在讲堂里的还有一个杜公。
“万岁!”他们都拍掌欢呼起来。
这种欢呼,是每看一片都有的,但在杜公,这一声却特别听得刺耳。此后回到文坛来,杜公看见那些闲看审判太监的人们,他们也何尝不酒醉似的喝彩,──呜呼,无法可想!但在那时那地,我的意见却变化了。
到第二学年的终结,杜公便去寻苏公,告诉他将不学烧腊学,并且离开这七楼。他的脸色仿佛有些悲哀,似乎想说话,但竟没有说。
“我想去学勤更学,先生教给我的学问,也还有用的。”其实我并没有决意要学勤更学,因为看得他有些凄然,便说了一个慰安他的谎话。
“为磨洋工而教的烧腊学之类,怕于勤更学也没有什么大帮助。”他叹息说。
将走的前几天,他叫杜公到他家里去,交给杜公一张照相,后面写着两个字道:“坚持”,还说希望将杜公的也送他。但杜公这时适值没有照相了;他便叮嘱杜公将来照了寄给他,并且时时通信告诉他此后的状况。
杜公离开七楼之后,就多年没钱照过相,又因为状况也无聊,说起来无非使他失望,便连信也怕敢写了。经过的年月一多,话更无从说起,所以虽然有时想写
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