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好,成交!”照顾童子命的人我虽然没有经验,不过只要不还卡子我还是愿意一试,而且有傅怀安这样医术高又不会乱嚼舌头的医者,我心里也放心多了。
摆平了傅怀安,想起昨天在地窖之战后那个吸血鬼的残骸,心沉了沉,沈一病倒了,这事我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只能自己去清理了。然而当我走到地窖门口,再三给自己打气,提着聚光灯打开门时————
没有!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提着灯在地窖里找了个遍,除了几片没燃尽的布料和摔的乱七八糟的杂物外,一块骨头都没有!怎么回事?难道骨头自己飞走了不成?
回想起我背着沈一走出地窖时,那个抓住我左脚的手骨架子,不安的情绪像是一块巨大的乌云完全的笼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