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仰止正若有所思地望着她,闻言,静止的眼波倏然一动。
耳畔响起的,却是那晚从直升机上传来的话——
“陆仰止,我倒希望我死在里面,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是清白的。只有这样你才能明白,你错怪了我多少。”
他单手插进口袋,削薄的唇紧抿成线。
而后,嗤笑,宛如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徐徐地问:“道歉?”
唐言蹊一窒。
心口仿佛被人豁开一道口子,丝丝凉风灌了进去。
“还是说,你到现在也不信我?”试探的声线,微微在颤抖。
她压着百般情绪,尽量平静地抬手,将纸张递给他,“这样,你也不肯信我?”
陆仰止没接她递来的东西,却道:“我只是来和你说几句话,说完就走,晚上我还有约。”
唐言蹊忽然觉得心上的口子被撕扯得更大了,大到,她不遗余力地堵着那个裂口,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面对他的冷漠。
她僵硬地提了下唇角,“你说。”
“公司机密被盗一案,现在没有明确的证据能证明与你无关。”男人以公事公办的口吻,漠然道,“现在孟文山已经找到了,但是他的证词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公司会继续搜索其他证人和证据,尽量还你清白。不过,在抓住你所谓的‘真正的罪犯’之前,你的嫌疑暂时还是最大的。”
“毕竟,你与孟文山说多少都是空口无凭。而容鸢拍下的视频,确有其事。”
“等你身体好些了,要出面配合司法部门调查。”
他话
第87章 一别两宽,恩断义绝(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