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无论他的身分还是地位,还是他说一不二的性格,都不允许有人在不经过他的允许的情况下,动他的东西。
而受邀而来的我,显然就是他此刻的附属,安冉害得我差点儿坠马,这是在打五少的脸。
此刻的五少脸上冰冷如霜,旁边,陈丽嫣狠狠瞪了一眼安冉,显然是怪她不该抽我的马,得罪了五少,显然这个场不好收。
“她不是我朋友,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莫子谦冷冷地丢下一句,一手揽着怀里的女孩儿,掉转马头,顾自嗒嗒离开了。
五少锋锐如刀的目光就那么射向了始作俑者,一直与陈丽嫣并马而坐的安冉。
我看见安冉眼中划过清楚的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