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贴着,呼吸交错变得火热。
“医生说,这段时间不要有激烈运动。”骆利川极其冷静地说着,“但是你要是敢点火,我不介意在地上好好活动一番。”
夏彤整个身体僵住。
这个男人还真的说这种话从来都不内敛。
“那睡觉了,晚安。”夏彤再次道了一句晚安。
困意慢慢向她袭去,她闭上了眼睛,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那双手。
“彤彤,你不是其他人,也没有必要和别人比。”骆利川压低了声音,凑近在夏彤的耳畔说着,“我骆利川的女人也用不着帮我什么,只需要做她自己就可以了。”
夏彤的精神很困,但是仅剩的那点理智却强撑着听骆利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