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怀孕的?在哪里生下的我?
这一切都是一个谜团,而且这个谜团像是滚雪球似的,有越滚越大的趋势。
黎堂峰从身后抱紧了我,他说:“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是见过那位柳小姐几面的,只是那时候太小了,印象并不是很深刻。后来听说,那位柳小姐离家出走了一段时间,回来之后没多久就过世了。”
听着他说着关于我生母的点点滴滴,我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在发酵。不是期待也不是害怕,反而像是勘破了什么被尘封的秘密,而让人觉得莫名颤抖。
我顿时觉得浑身无力,索性将身子依靠在他的怀里:“所以,我应该就是在她离家的那段时间里出生的,对不对?”
黎堂峰将他的侧脸贴在我的耳边:“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