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抬眼看着他:“行,那你负责去说,一切就交给你了。”
既然傅博不来,我也不能强求,能把黎堂峰带去跟我父母解释清楚,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我愿意承担,但也害怕面对。
坐在黎堂峰的车里,我有些百感交集,想起那天舒妈话,我选择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尬聊。
我说:“舒晓云的孩子没保住吗?”
黎堂峰沉默了一会:“是。”
“为什么?”没办法,这是尬聊模式,当然是哪里尴尬往哪里聊。
没想到领导居然一点不生气,他说:“她在自己家里摔了一跤,当时没有当回事,两天后才察觉不对劲,叫了救护车送去了医院。但是,孩子已经太晚了。”